卓凡二这会儿也注意到我和胖子衣冠不整、脸上烟熏火燎的尊容了,关上游戏界面,一脸紧张地看向我们俩,问道:“不是,你们俩哪回来不是带给我很意外的意外啊,说吧,这回又咋地啦?”</p>
我和胖子一龇牙,一左一右地看着一脸不知道愁的卓凡二说道:“你丫先做稳当了,别一会儿把你吓掉蛋儿了,我们这可是为你好。”</p>
卓凡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俩:“能不能行了,快说,不说我可下班了,没时间陪你们闲磕打牙,呵呵”</p>
我和胖子一交换眼神,胖子主讲,我在一旁溜缝儿(东北方言:帮腔儿),听得卓凡二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僵硬地从沙发椅半立起来,看着我和胖子,手指用力捏住扶手,手指都发白了。</p>
“你们俩说的,都是真的?”卓凡二看向我和胖子,声音嘶哑地问了一句。</p>
我和胖子很严肃地点点头儿,卓凡二颓然跌坐回到沙发椅里,双手捂住脑袋,一声痛苦的哀叹:“我操,这回可真他妈摊大事儿了……”</p>
卓凡二发了一会儿呆,“腾”地起身站了起来,伸手一拽我和胖子:“走,咱们去现场。”</p>
卓凡二刚拉着我和胖子走到门口,一眼看见站在走廊里的王全侯,一愣:“你是干啥的?”</p>
胖子龇牙一笑:“他也是现场的目击者之一,不过有些少儿不宜的场面没让他看,呵呵”</p>
“这人底子干净吗?”卓凡二知道胖子说话招三不招四的,没理会他,看向我问道。</p>
“嗯,除了偶尔多黑外地人块把毛的打车钱,应该还算是一守法公民,连小姐都没有piao过,是吧?”我看向被卓凡二吓唬得有点儿毛愣的王全侯,笑道。</p>
王全侯先是冲我忙不迭地点头应着,但随即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戏谑之意,使劲儿瞪了我一眼。</p>
“那行,你先回去,有事儿我让这二位爷联系你,最近哪儿也不准去,老实在雅克什呆着,我要是找不到你,你事儿大了。走吧。”卓凡二真是习惯了,朝王全侯说话的口气跟审讯犯罪嫌疑人似的。</p>
一听卓凡二肯让自己走了,王全侯哪儿还计较他的说话口气啊,忙不迭地应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</p>
“哎,记得明天去找我们,我给你画一道安神镇宅符,去去晦气,听见了没。”我看着失魂落魄、回去搞不好得大病一场的王全侯,心中不忍,遂朝他喊了一句。</p>
王全侯回过头,朝我感激地一笑,答应了一句,匆忙下楼跑了。</p>
我和胖子跟着卓凡二随后也下了楼,卓凡二很谨慎,没用司机,自己开着那辆4500型的越野车,拉着我和胖子朝位于小孤山方向的给水站疾驶而去。</p>
到了军事禁区附近,为了避免引起那些士兵的注意,我们仨在距离军事禁区还有近一里地的地方弃车步行,绕过岗哨,摸到了我们藏匿那具女尸的树林子里。</p>
一看到那具冻得邦邦硬的女尸,卓凡二当时就有点儿蒙了,站在雪窠子里半响无语。</p>
我和胖子往给水站的方向望了望,火势已经灭了,从雪地上杂乱的足迹可以推断出,是被军事禁区的士兵们扑灭的。</p>
不过,从卓凡二到现在都没有接到石局或其他局领导的电话,看来那些士兵将火扑灭就下山了,并没有发现地道里的那些女尸。否则的话,军方一定会将这一情况通报市委、市政府和地方公安机关,那卓凡二的手机估计早就被各路上司给打爆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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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了一会儿,卓凡二招呼我和胖子将那具重新掩埋好,示意我们俩和他下山,而且走得很急,我和胖子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。</p>
“我说,你不赶紧码人儿来保护现场、勘察走访,你咋还溜了啊?”我紧跑几步,撵上脸色蜡黄的卓凡二,有些不解地揶揄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