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言语谈吐很冷漠,那种冷跟庄以诚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,如非要我说清楚那就是:庄以诚的冷是发自骨髓的一种气质,而少年的冷夹杂着愁,更像是逼良为娼的无奈。
我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一排一排手腕粗的白色蜡烛映入我的眼帘,我傻住了难道,难道这些蜡烛就是历年来所有献祭来的女孩子变的吗?
这个家伙瞧着人模人样怎么这么变态呀,人家好好的姑娘,他非把人家做成蜡烛干什么?
我怯怯的缩着身体,仔细的扫了一眼身边的环境,密闭的一个空间,还不知道是哪里,想凭我一己之力从这里逃出去的几率是零,我有些绝望了。
“你……求求你别把我变成蜡烛,好不好?”我望着那个变态的少年可怜巴巴的央求。
他煞是意外的眯着眼睛瞅着我,反问:“你还逃吗?”
我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,咬着嘴唇说:“不逃了,不逃了…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蜡烛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聒噪:“鬼少,鬼少,别听她的,她就是个狡猾的女人,你根本就不该救她回来。”
我气冲冲的对蜡烛吼道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呀!”
蜡烛笔直的火苗颤了几颤,委屈的冲少年说道:“鬼少,鬼少,她凶我,她居然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