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克虽未认真数过,过人的记忆力却能立马在脑子里得出一个数字——67粒。
“这珠子自己从未吃过,也不知道是何滋味?”
丁克突然生出念头,想要尝一尝。
气血珠坚硬无比,他曾经用大石头砸过,也未见其损伤分毫,反而石头被崩碎了一角。
因此不能像吃糖豆一样嘎嘣脆,只能含服。
好在气血珠神奇,万物不侵,唯独遇水则化,口水自然也是水。
丁克捏起一粒,掷入口中,那气血珠在舌床上蹦跶两下,瞬间化作一滩液体,顺着喉头进入腹中。
“无滋无味啊……”
丁克不仅感叹,突然觉得胃如火烧,仿佛一杯烈酒下肚一般,身子平添了一丝暖意。
“嗯,正是‘血精’无疑了,好精纯……抵得上当初那般大的小三条巨鲶了!”
一条巨鲶将近百五十斤,三条则不下四百斤,全部气血加在一起,比一个成年男子的只高不低。
这股能量极易吸收,瞬间便随着血脉流转而扩散全身,他觉得身体微微一热,也就再无什么后续了。
“可惜自己当前身体早已不同往昔,这份气血能量仅能算是池塘里的一碗水了,掀不起什么浪花来。”
丁克仔细体味了一番,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“若真是普通人吃了,一时间内恐怕难以承受,必会当场鼻血狂流,全身上下殷红渗血……”
“可事后亦会如换了血一般,身体机能大好,气血旺盛,宛若年轻了好几岁……真是有不少好处呢。”
“尤其那些血亏之人,恐怕还真算的上一味灵丹妙药,譬如之前小红瘫痪在床的父亲……当初自己是鲁莽了些,结果还算是对症下药,真是万幸啊!”
丁克将羊脂白瓶塞上,贴身收好。
此物甚好!
虽然对自己已经好处有限,但保存起来,留待日后或有大用。
他刚要持竿继续作钓,听得怀中铃声大作。
丁克掏出手机一看,巧了,正是史大柱打来。
“早上好啊,大柱!我正好有事……”
“啊……早上好!丁大哥我有事……”
史大柱显然没想到丁克会问候早安,一时间有些乱了语序,不过急性子的毛病终究是占了上风,没在意丁克仍在说话,急吼吼地想说出自己的意图。
突然听到丁克说找自己也有事情,这才楞住停了话锋,于是两头同时静了下来……
“呃……丁大哥,你找我有事啊,你先说……”
“你先说吧!”丁克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那好……我先说,昨天我回史家坳了一趟,跟村长他们几位族老商量了一个办法……”史大柱也不谦让,上下嘴唇翻飞,将昨晚商议之事和盘托出。
昨日李桐镇长给他出了两个主意,满脑袋肌肉的史大柱当然无法判断取舍,只能带着回了村里一番商议,惹得村长史恭飞、老二史翔飞、老三史飞檐等一众族老紧急碰头开会,商议了半宿才拿出了个落实方案。
李桐给的主意看似是两个,其实核心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丁克放开手脚捕鱼。
方案一,丁克适当降低卖鱼价格,史家坳档口无论多少,全部吃掉,售后再结款。
如此一来,虽然看似丁克降低了单价,但销量翻番,也不吃亏,而史家坳资金短缺的问题得以解决,两全其美。
唯一的问题是鱼获太多,容易造成库存积压,销售压力大增。
这问题也好解决,降价销售争夺本地市场,积极开拓异地市场,开发鱼类深加工三管齐下即可解决。
方案二,丁克入股史家坳鱼档,共同成立水产品公司,拿销售利润分成。
这个方案更妙,如此一来,丁克便与史家坳利益风险共担,几乎成为一体,至于销售问题解决途径,与上一条别无二致。
史家坳当然更赞同第二个方案,能够与一位修行者关系如此之深,实在是大善啊!
当然持股比例要好好测算一番,即能让丁克满意,又不损害到史家坳利益,着实需要费上一番功夫。
销售具体措施当然也要细化一二,否则公司没干两天倒闭了,岂不恶了丁克也害了村子,那就纯属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