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个声音,却总在细微的地方能听出些“和声”的味道。</p>
“年轻人,火气太大可不好。”</p>
“‘天元’大人。”夜蛾正道第一时间表明“声音”主人的身份。</p>
“火气太大都是给为不负责任的老家伙们逼的。”明理依旧没个好气,“夏油杰的关键脏器在哪?别说你不知道。”</p>
“事实就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“天元”的声音还是那般慢慢悠悠,“羂索那孩子的结界术仅次于我,在维持几乎覆盖日本全土结界的前提下,他要屏蔽我的感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。”</p>
“那么夏油杰呢?”明理反问,“羂索在谋划着什么,你不会不清楚。就算以前不清楚,在天·内·理·子小姐死后,你总该有所察觉。”</p>
天内理子的名字一出,五条悟瞬间变了脸色,那是他人生中遭到的最大的一次打击。</p>
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其中的联系,等到的却只有一片沉默。</p>
好在明理没有让他久等,挑眉道:“不说话是吗?还是觉得只要‘六眼’在侧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?五百年一次的因果连锁已经打破了,五条老师未必会选择站在你这边。”</p>
“不,比起这个,我更在意你……是不是与羂索同步。你知道得太多了,有些东西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。”</p>
关于这一点,明理早有准备,呵呵一笑:“老师觉得呢?我是羂索派来的卧底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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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。如果你是,你可以直接对杰下手,完全没必要让我做这么多准备。如果你是,你早就可以将东京支部收入囊中,我只会乐见其成。”</p>
五条悟摇头,卧底都当上老大了,还卧什么底?</p>
这正是明理想要看到的。</p>
为什么不一开始把知道的都说出去?为什么要分步,分阶段?。</p>
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,是需要彼此付出的相互过程。</p>
突然冒出来一个人,巴拉巴拉跟你说一大堆,谁都会怀疑。</p>
但如果是五条派的主心骨,一手缔造出如今大好局面,把保守派打得抬不起头的新晋特级呢?</p>
至少五条悟是相信明理的,未必能比得过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,但肯定比天元可靠。</p>
而天元也在稍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:“我也是直到刚才才确定你不是羂索的人。我能感知的只是咒力,并没有全知到通晓人心的地步。而人上了年纪,思维和反应免不了会降低,原谅我的迟缓。”</p>
“这话你该对五条老师说。夏油杰的事,天内理子的事,六眼的事……”</p>
反正如果明理是五条悟,如果天元不给个说得过去的交待,老子今天就先灭了你。</p>
什么“不死”术式杀不死,那不更好吗?可以翻来覆去的杀。</p>
老板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真实的结果,靠着“无量空处”未必做不到啊。</p>
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该好好谈一谈了,天元。”</p>
“是该好好谈一谈了,不过在此之前,我希望你和明理帮我控制住一个人。”</p>
“谁?”</p>
“九十九由基。我担心她和羂索也有关系,她现在就在高专的训练场。”</p>
“纳尼——?”</p>
屋内的人齐齐一愣,接着各使手段,果然看见了一身紧身皮衣机车装的大姐姐。</p>
她依旧是女流氓本色,对着真希伸出不安分的双手。</p>
“让我康康你发育得正不正常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