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闻言只是怔了一怔,却又很快回过神儿来。看了又看小说网沉声道:“请前辈施法!”
车迟炯淡淡地看了一星一眼,油然道:“看来你的决心已经够了。不过,你真的不想知道这门神通的缺陷?”
“前辈既然有此办法,我相信一定不会让晚辈太过吃亏。”
车迟烔闻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一星,笑道:“好,看来老夫的眼光还是没错,为达目标不择手段,正是我魔修的一贯心性……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……你有一柱香的时间体会一下先天顶峰高手的实力,当然,代价也是残酷的……你的修为很有可能降低整整一级,从神修期降至气修期。现在,你还想使用这个法门吗?”
一星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直视着车迟烔,说道:“请前辈施法。”
“哈哈哈,”车迟烔仰天长笑,说道:“好……我倒是很想知道,那些先天期的高手见到你这个神期修晚辈时的表情……”边说边伸出一指,指尖已经冒起璀璨的银白色光华
“慢!”正在此时,一星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猛然一声大喝。
车迟烔愕然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前辈,在下还有一事相求!”一星沉声道。
“嗯……”车迟烔收回手指,吧嗒吸了口旱烟,道:“说说看……”
“在下有一义妹,中了邪宗的牝阴**,现在已是双眼失明……”一星缓缓道:“……在下此去若有闪失,还请前辈看在在下曾相救铁战兄的份儿上,设法护持一下我这个妹子。”
车迟烔有些不悦地瞅了一星一眼,说道:“小娃娃,你这是在拿我的孙儿威胁我?”
一星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话会得罪车迟烔,却仍然是不得不说。他如果用请求的口吻央求车迟烔,后者多半也是会答应的。但那不过是口头之盟。心情好时自然能将此事挂在心上,一但事急起来,撇开小樱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因此,一星觉得用道义大旗将车迟烔束缚其中,倒不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。
“前辈误会了,”一星沉声道:“在下只不过是想先免除后顾之忧,好放开手行事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车迟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……又不是生离死别,搞得这么紧张干嘛?还有没有别的事要交待?”
一星低着头道:“没了!”
“好!”车迟烔伸出一指,指尖再次光明大放,朝着一星两眼之间猛然一点,说道:“去办你的事吧!干完了记得回来叫我……老夫先睡上一觉。”
一星愕然看着车迟炯,这就成了?
他不敢相信地伸了伸胳膊,踢了踢腿,心神内视。也没发觉功力高上了一点半点的。
“这……”一星不免迟疑起来,问道:“老前辈,这就施法完了?”
“嗯!”车迟烔闭着眼睛,口中的旱烟袋抽的吧嗒直响。
一星迟疑了一会儿,再次内视了一番,还是没有发现功力有任何增长的迹像。
他定了定神,再次瞅了车迟烔一眼,见后者仍旧闭着眼睛,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。
“嗯,你是不是在怀疑老夫的手段?”车迟炯突然开口道。
一星吓了一跳,连道不敢。
“老夫倒是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……”车迟烔睁开眼睛,把旱烟袋放在鞋梆子上磕了磕,缓缓道:“……这门神通有一个缺陷……那就是功力时长时消,没个准信!”
一星一听此话心内大惊。这是什么鸟功法?要是打斗途中,突然从先天期跌至神修期,那不是只有被秒杀的份儿。
“这……”一星心内后怕不已,问道:“……就没有什么办法能……能稳定一下?”
“有啊!就在我身上哩!”车迟烔神情庄重地再次装上一袋烟,浑不在意地说道。
一星闻言额头冒起黄豆粒大的汗珠。这老家伙是不是成心想害死他呀?要不是他生性机警,临走时问上这么一问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过去,那不是找抽吗?
想到这里,一星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起来。
车迟烔似乎感觉到了一星的怒气,他悻悻地把旱烟袋穴入腰带。在怀里掏摸了半天,摸出一个外面看上去肮脏油腻的布包。然后,
他极为慎重地把布包一层一层地解开,露出里面一红一黑两颗药丸。伸出手夹住黑色的那颗,放在鼻子下面轻轻一嗅。
“阿嚏!”车迟烔重重地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把黑色药丸递到一星眼前,说道:“服下去,这可是好东西,是专门用来稳定功力的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