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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五二(1 / 2)

乌剑 更新时间 11个月前

 <div id="center_tip"><b>最新网址:www.</b>单疾风的面色却变了一变。

他只道以拓跋孤的高傲,必不会甘冒天下人的耻笑将这大典进行下去,或至少亦会恼羞成怒向他出手,却不料他竟似是变了个人,与前次全不相同。莫非他当真还要娶这女人?单疾风心道。他早知此女为我所辱,仍执意要娶她为妻――嘿,我倒小瞧了他。不过,不论如何,若他当真还娶了她,必也成为江湖上的谈资,从今往后,休想过一天安宁日子。

只是如此一来,他要搅起婚局大乱的目的,却也没有达到。眼见拓跋孤一转身又待行礼,他只得咬咬牙,右手摆了摆,正是一阵丝竹之声,却已有宾客惊起。

好大的蜈蚣!

只见四处宾客此起彼伏,皆惊呼而起,原来那喜堂之中,不知为何竟窜出十数条尺许长的蜈蚣来。

人群登时极乱,单疾风冷笑了声,向后便退。凌厉自是看见,闪身便挡,程方愈亦已追出,却见单疾风两边袍袖一展,竟飞出两股绳索,向树上轻飘飘一攀,绳索收紧,竟是凌空飞去。

好一个翼使,原来早已有备,难怪如此大胆。凌厉口中轻哼,伸剑去绞,只绞到半幅裾摆。那一边许山已举箭射向那绳索,箭尖触索,竟是射之不断,反被弹落在地。

单疾风面露得色,便待径直往山下滑去,忽然斜刺里飞来明晃晃一件兵器,刷的一声,已将单疾风右手绳索截断。细看时。竟是把弯刀――不消说。自是邵宣也。

单疾风右翼被斩断。身形下坠,已叫凌厉追上。你走不了的,凌厉道。乖乖束手就擒吧。

单疾风却又是一阵冷笑,只听邵宣也的声音喊道,小心!那密林中竟又窜出一道剑光,尚未看清是谁,已有一道烟雾弥漫。寒光便自这烟雾之中向凌厉削了一道,众人掩鼻时。单疾风连同援兵,又已悬木而去。

但凌厉又岂能再容他自手底溜走,运足轻功,追了过去,原来两人走得并不甚远。他依稀觉出了单疾风身边之人的身形熟稔,又想到适才那一剑,略一思索,忽地恍然。

果然是他――这偷学了青龙剑法的慕容荇,必是他造下了江湖中那些血案,嫁祸予青龙教。他双足一蹬。越过枝头,拦住二人去路。

哟。不想迷烟亦未能困住凌公子,慕容荇巧笑道。不过旁人只怕过不来了,凌公子要一人与我们两个为敌?

我今日不想与你多废话――但单疾风,你是走不得的。

单疾风只哼了一声,慕容荇已道,你连我都拿不下――要不要试试?

凌厉不打话,剑尖直指单疾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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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堂之下,那盖头下的苏折羽耳闻百足横爬之声,目未能见,耳力却灵,忽道,那丝竹之声似有蹊跷。

拓跋孤亦听得那丝竹之声,只是先前亦有奏乐,并无在意。忽被苏折羽提醒,回头看时,乐师已少了一个。

白蜈蚣似乎中看不中用,样子可怕,可其实并不经打,被咬一口毒性似也算不得烈。霍新掌风过处,已经震死数条。

拓跋孤却在听那丝竹之声的来历――那已混入人群的乐师,悄悄地以声御毒之人,究竟是朱雀山庄的什么人?

却忽然啪嗒一声,声音断绝,只听有女子声音轻轻呀了一声,娇弱可人,抬眼望去,却是夏铮――这双目已盲的夏铮,亦在凭音循源,恰巧这“乐师”到得自己身侧,他伸掌一挥,便已击断“乐师“藏于怀中的丝弦。余下的蜈蚣顿如泄了气一般,耷拉着不再动弹。

拓跋孤已见这女子面貌姣好,双目水灵得好似个从未经风的弱质之流。但身手竟极是不弱,被夏铮识破之后,只一退便消了掌劲,双足一错,向后便走。他并无多想,数步便已追至这女子身后,掌劲便要吐,那女子气力竟不小,亦未见她如何动手,已逼得两名宾客在自己身后一挡,拓跋孤这一掌便硬生生撤了回来。那两人惊了一头冷汗,拓跋孤将两人一推,再去追时,只听霍新喊道,教主,不可离开喜堂!

拓跋孤脚步一停。是了。就在今日大礼开始之前,他曾叫过霍新,要他无论发生什么样情形都务必提醒自己:不能在礼成之前离开喜堂。他或许早预料到这样的可能――他也始终担心自己的冲动――他若真的追敌而去,苏折羽怎么办?纵然歼敌尽数,苏折羽一个人,怎样面对满堂宾客?

他回过身来。身披霞帔的苏折羽,犹自站在上首,孤零零地等待。这喜堂被蜈蚣闹得已不那么齐整,少许打翻的杯盏,横乱的椅凳,站起的宾客――都在诉说着一些不寻常。可,一切还要继续下去的,还不是不可收拾的!

他在这一刻无法有暇去怪责任何人的不称职。他只是终于很明白,很认真地明白――他要娶的人就是那个此刻还站在上首、孤零零地等待的女子――无论她受过什么样的欺侮,无论这世上又有多少闲言碎语,他只是很欣喜,这一天原来真的是为了成亲――而不是为了其他看似很重要的目的――而存在的。

他走上前去,略略掀起她的盖头,便当着这满堂宾客的面,向苏折羽的唇上吻去。

苏折羽始料未及,只是怔住了,半晌,才觉出这个世界竟静谧得没有半点声响,好似个梦境,最美丽、最真实的梦境。那满堂宾客竟是哑了,再没人说得出半句话来。

呃,教,教主……霍新只得在一边道。礼尚未成……

拓跋孤回转头来,顺手将苏折羽的盖头重新垂下。礼尚未成,你是司仪。该干什么你不知道?

那堂下讶然的众人。才突然轰的一声都笑了起来。

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夏铮。只是这一刻他心里想起的。却不知又是谁?

我真正心里喜欢着的,难道不是全部的你,完整的你,包含了一切过去的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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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伤的凌厉久战单、慕容二人不下,见不曾有援兵到来,料想那迷雾有些许毒性,心下暗道,叫单疾风大闹了喜筵已是失职。若然竟让他走了,只怕我越发难辞其咎――我既战不下他们,便算带个死人去见他也比让他走了好。当下心中算定,不再留情,暗暗运力,依那剑法中“第四招”之快,便欲置单疾风于死。

却偏偏这时一个女子声音道,你们两个还在这纠缠什么?闹得够了,先走吧!慕容荇便应了声好,撤剑先行。单疾风尾随二人之后。最后抛给了凌厉的只是个嘲讽的冷笑――而凌厉此际那电光石火的一式,尚蓄势未发。

他只觉心中憋得无尽的慌与恨。侧目看那女子,只见她手中举着一支小小笛子,凑在唇边吹着,那声音极弱却似有种极奇异的力量,令得他偏偏提不起劲来,四肢都有些发软,那先前受伤之处更是疼痛起来。他咬一咬牙,也顾不得面前的是个女子,举剑向她手中笛子便削。那女子不虞他剑招仍快,唇离开笛孔,趁着凌厉二袭未至,迅速退去。

她与慕容荇、单疾风都已在凌厉一剑可及之外了。只要她将笛子再凑到唇上,吹出那些奇异的乐音,凌厉知道,自己或许便会愈发落后。然而,单疾风做梦也未料到,便当此时从侧面树上欺过来一个不顾生死的刀客。只见他狂舞着一把刀,劈头盖脸向自己斫来,口中只喊着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他未及看清是谁,忙沉身闪避,那人已扑的一声压到他身上,竟摆脱不掉。

他人顿时落后,而凌厉已追上了,他也已看清那刀客――竟是乔羿,竟是那个先前莫名其妙向自己出手的乔羿――此番又莫名其妙,去向单疾风出手。

他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,纵然身体有些酸软,亦逼上两步,双指一并,狠狠戳中单疾风背心的穴道。单疾风张口欲呼同伴,他再一伸指,连他咽喉穴道一起封住,左手一抬,挡住乔羿手腕。

你别把他弄死了。他说道。

放开!你让我杀了这骗子,这禽兽,这……乔羿说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显然气力也尽,一翻身跌在地上,痛哭起来。

是……是我对不起你们……

凌厉欲说什么,却叹了口气,道,你能助我捉到他,便足够了。你先走吧,否则旁人赶来,我恐你走不脱。

但是我其实……

不须解释,亦没时间听你解释。凌厉只道。

乔羿点点头。那么……

他还想问问关于邱广寒,又想说说关于苏折羽,但凌厉的眼神让他问不下去。只见他捉起单疾风,道,快走,哪里偏僻,就去哪里,离青龙谷越远越好。

其实凌厉不需要听他解释,一切大致的来龙去脉,早可猜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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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羿上一次离开青龙谷,发誓再苦练刀法,要有一日杀拓跋孤为苏折羽讨回公道。他所能记起的,只是黑暗的牢狱之中,苏折羽痛楚的呜咽之声。为此他特地再去了朱雀洞――他虽武艺不高,但这手青龙刀法却着实引起了卓燕兴趣,是以那场嫁祸青龙之计,卓燕邀了他入伙――乔羿自然知晓朱雀山庄亦非善类,但为了能除掉拓跋孤,自也不择手段起来。

只是卓燕等人却当然不会让他知晓过多内情。此刻乔羿得知真相,又如何不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。

固然,对拓跋孤的痛恨并不少减,但自己认作战友的人,却原来更值得去恨――一个年纪轻轻的乔羿,又怎么担得下这般重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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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荇与那女子柳使二人不是不知单疾风未曾跟出,可情势所逼,他们一则也已不敢多加停留,二则――他们也未敢确定他是真的遇了险。或许不过是稍为落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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