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老都不知道学个见识,一辈子都没个出息!这算什么呀,充其量算是科教片,这些电视就是教人怎么过夫妻生活的,是你自己心里不干净,胡思乱想了罢了。”
“哪见过这个呀,丑死了。”
“丑什么呀丑,你看看人家就是比咱会玩嘛,不看你能知道?一辈子都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做那事的,你说是不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胡大妮支吾着,擦下床,奔了电视过去。
桂花以为她要关掉电视,急着阻止道:“你干嘛呢?别关了,别关了。”
胡大妮只是把声音调低了一些,她是担心儿子听到了,万一传到了他耳朵里面去,觉得好奇,再跑过来看个究竟,那可就麻烦了。
胡大妮回到床上,忍不住再次看起来,脸上着了火一样,声音含混地说:“你还别说,人家外国人就是懂得疼老婆,还让女的在上头,咱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呀?整天都是被死男人骑着,压着,折腾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你慢慢看,还有更新鲜的呢,你就当这是学习经验好了,咱都是过来人了,有啥呢?大惊小怪的,人跟牲畜还有啥两样啊?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儿,公公母母的,还不都是靠这个求欢取乐嘛。”桂花开导说。
胡大妮冷静下来,心里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自卑感,像是自己真的比桂花落后了许多、少了很多见识似的。
想来也是,自己未免也有些故作声势了,在桂花面前还用得着虚伪了,不就是看个电视吗?这些日子自己跟那几个男人苟合偷欢的,不是也安然接受了嘛,又能怎么样了?自己不是也没缺啥吗?不还是原来那个胡大妮吗?
电视上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,节奏也明显加快,直把女人折腾得嗷嗷直叫唤,疯狂扭动着身子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随着身体的跃动,两只黑兔子乐得左摇右摆,嘴里不时叽里呱啦的说几句外国话,看上去舒服得很,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。
“胡大妮,想啥了?”桂花突然问道。
“没想啥呢。”胡大妮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早已像滚烫的开水,翻转涌动起来,热流顺势而下,溢满了下端的泉窝,把大腿根部的衣服都湿透了.
“有感觉了吗?”
“啥感觉?”胡大妮装傻道。
“想不想男人?”桂花话音含混地问。
“去你的,不想!”话越是这样说,胡大妮心里就越发躁动起来,又像是有成百上万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挠着自己的肺腑,酥痒难耐,好想有个啥东西钻进去,给痛痛快快地抓挠一下.
“胡大妮,这种滋味好受吗?”胡大妮瞟一眼桂花,她像是醉酒了一般,双眼迷离着,一只手在被子下面蠕蠕而动起来.
“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吧,没羞没臊的。”胡大妮轻搡桂花一膀子,声音竟也是嗲嗲的。
“滚,不知道别人多难受吗?都很久没做那事了。”桂花满脸潮红,额头布满了明晃晃的细汗,双眼呆直迷离,如饥似渴紧紧盯着电视屏幕,观赏着两个交结在一起的男女。
胡大妮也被外国佬那花样百出、妙趣横生的苟合场面搅动得心旌摇摇,血脉喷张起来,她口中甜津汹涌,不住地吞咽着。
一股热流由上而下,贯穿腹部,直至下端,一阵阵涌动着,有了暖涨的憋尿感。
“胡大妮,实在是憋得慌了,受不了,真的好想找个人给……”桂花含混地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