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位女士也弯起了自己的嘴角，咧出一道灿烂笑容，口中满是尖锐獠牙。</p>
她慈爱地抚摸着地上那些长满了鱼鳞的人，指甲划过鳞片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。</p>
不清楚处于什么缘故，她并没有发现里亚站在窗前，在收集完足够的大头鱼后，她离开了原地，手中拎着沉重的网，决定把多余的鱼卖往格拉尼各处。</p>
里亚看着雨中那些时不时抽搐的被破腹的“鱼”许久，微微叹息。</p>
他不再关注它们，转身合上窗帘躺在床上，只要他闭上眼睛，黑暗会隔绝一切影响心灵的事物。</p>
雨又停了。</p>
那些“鱼”恢复了原样，行尸走肉梦游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进入梦乡，天空中的乌云散去，一轮弯月正处其中。</p>
次日。</p>
对讲机那头仍旧向里亚发问需要什么样的早餐，里亚这次回答了需要鱼。</p>
对面也不再在意他是否对鱼肉过敏，等里亚开门时，餐盘里装满了香味扑鼻的煎鱼，餐盘的边缘处则用芥末做点缀。</p>
“他们竟然真的把鱼做成了这个样子。”</p>
里亚被人要求当面吃一口鱼，他尽数照做。</p>
只不过这次的食物仍旧是由小史瓦尔处理，神话生物会找地方把这些“废品”储存起来，等有机会再“卖”掉。</p>
应宿主的话，世界上没有废物，任何东西都有它们的价值。</p>
小史瓦尔觉得这句话很对，甚至把它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至理名言。</p>
因为这句话代表里亚觉得它不是废物。</p>
里亚眼里有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