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啊!这也太虐心了!司徒清清立刻抽了抽鼻子。
“哥,你是要让甜心来陪你看病咩?”她装傻充愣地发问。
司徒清朗答都没答。
司徒清清扑了个空,心中的遗憾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看来这次哥真的妥协了,他想放弃甜心了。
可怜的小甜心,她那么喜欢哥,唉……
甜心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,她在话筒里焦急地问:“喂喂清清吗?清朗现在怎么样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司徒清清强颜欢笑,“你下午可以来医院看我二哥啦。我开车去接你。”
“啊!”甜心在电话里恨不得激动地蹦起来,司徒清清心中苦涩极了,自动在心里补完下半句——可能是来见我二哥最后一次。
电话打过了,接下来就是等下午了。
司徒清朗让人把他固定左手手臂的绷带和石膏板拆了免得甜心担心,为了不让甜心多想,他甚至连监测仪器都拔了,努力调整出最好的状态。
司徒清清看的心疼,只希望这日子能早点解脱,事到如今也只能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有缘无分,算了,难过着难过着,一切就都过去了。
下午3点,一切准备就绪,司徒清清开车将甜心带到306医院。
“你上去吧,我就先不上去啦。严伯在门口等你。”她彻底没了跟甜心扯皮开玩笑的心情,看到甜心兴奋的脸,她忍不住就眼眶泛红,生怕自己会在她面前失控得哭出来。
“恩,那我就自己上去啦。”甜心笑着推开车门,下车后,她忽然司徒清清鞠了一躬,说了一句让司徒清清觉得莫名其妙的话,“不管怎么说,清清,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。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