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她,总是想着逃跑?
拢在怀里,心脏贴着心脏跳动的感觉,很不错,要是没了衣物薄料的阻隔,想必会更令他满意,会让他心中空落落的感觉填满。
涂然然一下子挪到了角落,警惕的眼神:“你不就是想要那半份资料吗,用这个威胁我?”
这男人,还讲不讲道理了啊!!
她要是什做了什么不符他心意的事儿,他就要……用身体惩罚她?
这种“体罚”?!!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别试图挣扎了。”纪天睿轻笑。
整个车能有多大的地方?长臂一揽,就把涂然然重新抱回了怀里。
司机专心致志的开着车,似乎对车中的一切都无知无觉,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。
或者说,在这里,纪天睿就是王者,掌握着一切说话权。
他的长指钻入了她的衣间,轻而易举的挑开了那几颗脆弱的纽扣,勾着她的脑袋,炽热的吻随之覆上,从上而下细碎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“纪天睿……你这个禽兽……”
“如果身下的人是你,做禽兽又有什么关系?”他只是轻笑,握着她的腰,向自己的腿间早已昂扬的上一放。
感受到那根凶猛的炽热,涂然然脸色变了几变,终于,有点怕怕的尝试着挪了挪身:“睿……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!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