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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二章 天降横祸(1 / 2)

争雄乱世 李之亚 更新时间 2021-12-18

 话说侠甘雄胆的郭威当看到常勇见面就哽咽啼哭时,心中之气自是不达一处来,立刻便脸无好脸、言无好言地大声训斥起来,“常勇兄弟,你还是个男子汉,有事说事,别一见面就像个妇人似的,哭哭啼啼,这成何体通啊,不管发生什么事,就是天塌下来,你哥我也会想法给你解决的。”

常勇闻言,自顿时便也来了勇气,刹时,伸手擦去眼泪,随机止住啼哭,立时便一五一十、从头到尾、详详细细,叙说起事情的整个经过来。

原来事情是这样的,就在今年八月份的时候,福居在壶关县城游玩时,正遇到了他早认识的一个名叫杨得春猎户,在大街上售卖猎物,两人喝酒闲聊中,好长时间没有散心的福居与其约定好,隔天跟其进山打猎后,福居回到家中便整顿起狩猎所用的工具来。

常勇、余得水、张必成三人当知此事后,为了增智添勇,自也嚷着要去,福居无奈下便也同意了他们三人的要求,三人随机便也整顿起狩猎所用的弓箭等工具来。

次日,福居四人吃罢早饭,带上准备好的干粮,便在杨得春的带领下往东南方向的老洪岭与十里岭那里狩猎去了。

老洪岭与十里岭地处壶关县城的东南部,那里山大沟深,千峰竞秀,万壑争奇,山势雄特,拔地通天,不仅有刀削斧劈的悬崖,又有独具匠心、千奇百态的山石。独特的地形,地貌,自是与众不同、别具一格也。

五人沿着蜿蜒崎岖,陡峭难行的山间小路,一路上说说笑笑,披荆斩棘、翻山越岭,没路开路不停地向东南方向行走着,直到天快黑时,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峡谷里,寻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,停住了下来,热情高涨的五人捡拾了一些干柴,点燃了生火后,随着黑夜的降临,五人随机便围着在火堆旁,一边吃所带干粮一边休息起来。

次日,众人一觉醒来,吃罢干粮,随机便跟随着杨得春披荆斩棘、穿林越沟,在谷物入仓,树叶满地,衰草边天的大山里狩猎去。一行五人一天下来,翻越了好几个山头,穿过了好几条峡谷,除打得七、八只野鸡,两、三只野兔外,至于诸如野猪、野羊、野驴、梅花鹿等其他的什么大的猎物,自是连见都没见到,更别说打到了。奔波行走了一天的五人,自是有点累坏了,看天色将黑时,随机寻了避风之地,捡拾了一些干柴,便住宿下来,一阵忙碌将火生起后,随着便围着火堆边,拿出刚打到的野鸡、野兔,清洗了一番后,随机便烤烧起来。

张必成,常勇三人由于是第一次经历此事,心情自是非常激动,一时间,不是添柴加火,就是翻动烧烤中的猎物,自是一刻也停不下来也。

福居一年来为了教育自己的学生,天天绷紧着神经,现在忽然放松了下来,自感快乐也,面对着三人的玩闹,自也不懒得说教,任有他们闹去,而自己则与杨得春一边烤火一边唠说着打猎之事也。

五个人面对着熊熊的大火一阵子闹腾,嗅闻到野鸡、野兔香气四溢,已经烤焦熟透后,随机便从火堆上面取了下来,各自大口大口地吃嚼起来。

五人边吃边说着,一阵说笑进食了晚餐后,为了好明天赶路狩猎,又往火堆上增加了一些干柴后,随机便围坐在火堆旁边休息去了。

次日,杨得春为了带领大家打到更多猎物,又往东南行进了很远,然而,一天下来,大的猎物没见不说,就连小的如野鸡、野兔什么的,也自是没有打到几个,而且一连三、四天,天天如此,自是令人心焦也。

且说第五天上,猎手杨得春行进中当发现所带干粮已所剩不多时,面对着连日来无获的局面,自也不敢在行往前多转,和福居商量了一下,随机便带领着大家从另一条路线回走去,中午时分,他们来到一条小溪边,猎人杨得春面对着弯弯曲曲流淌的溪水,上前仔仔细细观看了一阵子,常年奔走在山林中以打猎为生的他当眼见溪水有些异样时,自是惊喜,抬手着令大家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后,随机从身上取下弓箭,而后以张弓搭箭之样,带领着众人,便沿着溪水小心翼翼地往上游走去。

福居等四人见之,自不用问,立刻便明白怎么回事,刹时,便也跟随效仿,从身上取下弓箭,张弓以待,宁神屏气地沿着弯弯曲曲的溪流,向上游走去。

杨得春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一马当先地沿着弯弯曲曲的溪流,慢慢地向前走着,当他正要转过一个陡弯往前还要行走时,猛然发现前面有七、八只梅花鹿正在溪流边吃草饮水时,自是欣喜若狂,连忙便又把自己将要走出的身子收了回来,而后,抬手将福居四人招到自己跟前,压低声音,一番交待安排后,刹时,五人便从拐弯处一齐冲了出去,举起弓箭便乱射了过去。

那一群梅花鹿正在那里低头饮水吃草,自是猝不及防,当猛然听到弓响后,自如同受惊的兔子似的,立刻便各顾各沿着溪流但往上游逃去,一个个反应之快,自是无可比拟也,然而,虽然那群梅花鹿反应很快,但还是有三只梅花鹿在奔跑中着了箭,往前又奔跑了几步后,才挣扎着倒了下去。

五人随机便跑了过去,当眼见射死三只时,自是高兴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四蹄捆绑后,随机便兴高彩烈地,背的背、抬的抬,起程往回家路上走去。

五个人在回家的途中意外打得三只梅花鹿,自是欣喜若狂、高兴万分,五个人回走的路上,自谁也不在说累,天黑便歇,天亮便走。这日申时时分,五人便到了壶关县五龙山的这个地方了,然而,天有不测之风云,人有旦夕之祸福,正当五人边走边计划着准备在夜幕降临前,赶走回到家中时,“站住,把东西放下。”一声恶狠狠吼叫,忽然如晴天霹雳、耳边巨雷似的,在他们前面迎头炸响,惊吓得五人自不觉吃了一惊,急忙便停止住了说笑,寻声便向前观看了过去。

福居当一眼看到乃一个二十多岁,面貌俊秀,亮亮白白,体态斯文的花花公子,带领着十多名手特木棍,虎视眈眈的标形大汉气势汹汹、横刀立马挡住前行之路时,自是奇怪诧异,伸手拦住正要上前的杨得春,嘱咐四人不管发生任何事,都不要出头露面后,刹时,抬腿上前,便独自一个人向来人怒问了过去,“你们什么人,光天化日之下将道路挡住,要什么呀?”

且说那领头的花花公子不是别人,乃壶关县方圆百十里,人人皆知,臭名昭著的大财主刘丰台之独子,刘金贵也。其刘丰台家不仅广有银钱,而且还有什么七大姑、八大姨在潞州城内做事任官,其名声自是轰轰烈烈,声势惊人,家中长养教习二、三十名,乡下之人倘有得罪与他,自不管什么人,先行带领教习到其家不分男女一番痛打,将家中细软物品一番捶打,而后,在将人押送壶关县,定罪惩罚,因此壶关县人众自是皆惧怕也。

这刘金贵自小不学无术,胸无点墨,整日里游手好闲,依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其又独自一人,在父母的宠爱及言传身教下,自也是如同他老子一样,横行乡时,欺男霸女,强取豪夺,胡作非为,无恶不作。恨得百十里的乡民闻声,自皆远远避之也。至于他的出现,并不是有意为之,而也碰巧偶遇也。这刘金贵闲暇无事中,看到场光地净,树秃草黄,见到有人进山打猎时,脑子忽然一热,便也游玩狩猎来,你说打猎就打猎吧,可他又害怕吃苦受累,自不往山里面去,而且还专挑有人的地方踅转,你想,杨得春他们进入到人迹罕至,虎虫出没的地方,尚且差点还一无所获呐,他们在外围能会打到猎物嘛,自然也是一无所获了。乱转中当看到杨得春他们满载而归时,一个不劳而获,据为己有的念头顿时便在脑海里出现,决定仗势欺人、强夺豪取杨得春他们的猎物后,于是,这才带人拦阻住了杨得春他们的前行之路,面对着福居的叱问,自不放在心上,刹时,肆无忌惮地狂叫道:“你说我们什么人?告诉你,大爷我坐不更名,立不改姓,人称镇太行的刘金贵就是我,你们知像的话,速速放下梅花鹿,赶紧给我滚走,不然,吾等定然要抓你们见官去的。”

福居虽然对于刘金贵这个人没有见过面,但对于他的臭名远扬的名声却早已从别人的口中知晓,眼见其蛮横不讲理,开口便想强夺豪取自己的猎物,心中不由便来气,刹时,脸无好色,言无好音地反击了过去,“刘公子,你口气不小啊,见面就让我们放下猎物,可你凭什么要我们的猎物呐?”

花花公子刘金贵本以为只要报出自己的家门,对方必定还会如从前以往一样,唯唯诺诺、束手就擒,乖乖地交出猎物的,自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不仅不望而生畏,撒手而走,而且还敢义正词严、反戈一击,一向从未遇到有人反抗的他心中自是恼羞成怒,但又深知自己无理,为了明正言顺拿到猎物,刹时,信口开河、胡说乱编道:“即然知道我是谁,难道不知道这方圆千里的山林归我家管理嘛,你们未经许可,擅自进山狩猎,今天我不仅没收你们的猎物,而且还要抓你们送交官府严办呐。”

福居面对其空口无凭、无理犟三分之样,一针见血地指责道:“你胡说什么,这山林怎会归你家管,假如归你家管的话,这天下早就不是这样了,我看你呀,分明是无中生有,想霸占我们的猎物,才故意编造出,如此荒诞不经的理由的,我劝你最好赶紧把路让开,否则,我们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气焰嚣张的刘金贵本以自己只要抬出官府这两字,对方就会乖乖就范的,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连这一套也不吃,自是有些更加气恼,眼见不来硬的,很难得手,刹时,便恶狠狠地威吓道:“你什么人,活腻味了吧,真不知天高地厚,净敢在本少爷面前,指手划脚,胡言乱语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,告诉你,知像的话,速速放下猎物走人,否则,不死也让你脱成皮的。”

福居面对其恐吓,毫不在乎地冷笑道:“刘公子,我不是吓大的,你不要以为几句大话,就会把我吓跑的,告诉你,你这一套小孩子把戏在我面前,是行不通的。”

刘金贵眼见对方横竖不吃,顿时恼羞成怒,恶狠狠道: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即然死不回头,那就怪不得我了,来呀,王雄,速速派两个人,给我狠狠教训他一顿,让他知道知道与我刘家作对的后果,是什么。”

那领队的王雄来是个缺爹少娘、无人管教、喜欢为虎伥之人,闻言自不敢怠慢,立时便从队伍中派出两名体大腰圆、凶悍之人,挥拳向福居打了过来。

福居自不肯吃那一套,大喝一声,“那个敢?”挥手将背在身上梅花鹿抛掷到了一边后,挥手便摆出了一副决斗的架势来。

那两名打手万万没有想到他竟敢摆架对抗,虽感吃惊,但自恃功夫厉害,还是义无反顾、穷凶极恶地向福居扑打了过去。

“你们二人真是找打呀,”福居自把二人放在眼里,大声怒吼着,出掌挥拳迎着二人的攻击,便还击了过去。出手速度之快,自是匪夷所思也。

那两名打手自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便躺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哭爹叫娘起来。

刘金贵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自是恼羞成怒,立刻便向身后的众打手发出了打人的命令去,“你们一个个都瞎了,还愣着干什么,快动手打他呀。”

王雄及众打手闻言后,自不敢怠慢,立刻便气势汹汹,大喊大叫着挥舞着手中棍棒,穷凶极恶,如狼似虎般从四面八方一齐向福居围攻了上去。

身经百战的福居又岂把这十多个看家护院,如同狗一样的人放在眼里,迎着其围攻便快如闪电般,指东打西地还击了过去。

众打手们平日里虽然经常欺善压良,今日打这个骂那个,横行霸道,胡作非为,但所做之事,皆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也,根本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打,也更没有经过全部上阵皆围打一个人之事。实下虽然人多势众,个个如狼似虎,凶悍无比,但各自为政,自如同一盘散沙、七零八落的,根本扑打不到福居也。

福居对于这风声大雨点小、你打你的、我打我的,乱砍滥伐之情况,自不会因为这帮乌合之众没有合力围攻自己,而轻饶放过他们,但见他闪展腾挪,指东打西,攻南杀北,如入无人之境般,不大一会儿,便将那十多个大汉,一个个打倒在地了。

那刘金贵一见众教习一个个东倒西歪,哭爹叫娘不成人样,自知事情不妙,大事不好,刹时,不等福居将众教习全部打倒,便急忙转身向县城方向,慌慌如受惊的兔子,急急如漏网之鱼似的,不要命地逃去了。

福居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将最后一个打倒后,眼见那刘金贵已经逃出有十多米远,又岂肯放其白白逃走,大叫一声“那里逃,”一个起跳,飞步便追赶了过去。

那提心吊胆的刘金贵耳闻其追来,自是胆战心惊,不由自主底下的脚步便走得更快更急了,然而,慌中出乱,一个不慎便跌了一跤,吓得自是大惊失色,随机慌里慌张从地上爬起,急忙便又连滚带爬地向前跑去。

福居正在气头上,自放他逃走,几个飞跃便追赶上了他,趁其急走不备之际,大喝一声,飞腿便将其踢倒在地了,而后,抬脚出拳,照着刘金贵浑身上下,也不管身上何处,便不分青红皂白,如狂风暴雨般拳打脚踢起来。

刘金贵娇生惯养,猛然遭到乱七八糟的毒打,自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也,立时便如杀猪似的,声嘶力竭、哭爹叫娘似的,连连求饶起来。“好汉爷爷,我错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吧,今后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。”

福居边打边直骂道:“你这该死的东西,这山林还归你家管嘛?”

皮开肉绽的刘金贵早已没了魂,那还有胆量顶嘴反抗,连连磕头如捣蒜地求饶道:“不、不、不,它不归我家管,刚才说的都是谎话,请爷爷高抬贵手,饶了我的狗命吧,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、仗势欺人了。”

福居深知杀人不过头落地,不仅解决不了问题,而且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。眼见其已经认软服输,刹时,便见好就收,“小子,想让爷爷我饶你狗命也可以,你说,今后还敢不敢在胡作非为、仗势欺人,欺良压善,祸害乡民了?”

刘金贵闻听,自是心喜,连连磕头保证道:“爷爷但请放心,小人有此教训,一定改过自新,从新做人,决不会再欺压乡民了,如若再犯,定遭天打雷轰的。”

福居眼见其已经做出保证,刹时,便趁势做出了放人之行动来,“好,即然你已经做出了保证,我这次就权且饶恕与你,但如若胆敢让我听说,你还如此的话,到那时,我定然不会轻饶你的,你们都给我滚走嘛。”

“多谢爷爷手下留情,”刘金贵一伙闻言,自如同得了赦令似的,刹那间,便连滚带爬,急急如漏网之鱼,往县城的家里逃去了。

福居五人自是哈哈大笑也,看刘金贵一伙仓皇狼狈逃走后,为了把耽误的时间赶回来,随机便也带上猎物,一路交谈着刘家之事,急冲冲回家去了。

不说福居五人回到家中如何,但说刘金贵自出世以来,从未挨过父母双亲的打,更不要遭受到别人毒打了,猛然受到如此不管轻重的暴打,深身上下自是如同散了架似的,痛疼难忍,在众教习的抬扶下,歪歪倒倒、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回到家中后,立刻便向自己的父母哭诉起来。

其父母二人看着儿子鲜血淋漓,皮开肉绽,体无完肤,全无人样时,自是心疼得要死,连忙派人便将大夫请到了家里,为儿子清洗包扎伤口来。

其父刘丰台自从记事以来,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过他刘家,现在猛然出现这样的事情,心里自一时无法接受也,恼恨得自是咬牙切齿,痛心疾首,心头并暗暗发誓非要将打儿子之人碎尸万段,来解心头之恨不可,刹时,不等大夫将儿子包扎守毕,便气呼呼走出房间,随机便将此次带队的王雄给找了过来,咬牙切齿地查问起事情起因经过来。“王雄,这一切是怎么回事,你们十多人跟着我儿子出去,我要你们干什么吃的,他怎么会伤成那样呐?”

“刘员外,这事说不来皆怪少爷他也,”刹时,王雄便心中的苦处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讲叙起事情的起因与经过来。

刘丰台听罢,心头虽然好受了不少,但报仇之心却一点没减,沉思片刻后,刹时,随机便派出了手下庄客刘大安打听福居的下落去。

且说庄客刘大安沿着王雄所说路线,经过三、两天的打听,查清问明了福居的居住地在常乐村后,随机便将情况报告了回去。

刘丰台得知福居一切情况后,心头一番沉思,深知无毒不丈夫,量小非君子,决定诬良为匪,用陷害之计杀掉除之,以报这打子之仇,安排好由王雄出面指证福居后,随即便带上王雄、刘大安二人,亲往壶关县衙诬告福居去。

且说壶关县知县姓刘名榜样,四十多岁,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原本是一个卖小百货的出身,并捎带着顺卖四季时鲜蔬菜与水果,比如苹果、犁以及茄子、韭菜等等什么的啦,不知怎的,无意间竟发了一笔横财。他忽然官星大动,于是,就在潞州府那里捐了一知县,当在这壶关上任后,为了将捐出的钱财再一分一文都捞回来,便不管大小案子,是不是人命案,只要有人前来告状,自是逢案便雁过拔毛,鱼过卸鳞也,把个当地民众闹腾得即便有冤有苦,也不敢前来告状打官司也。

但说刘榜样为了捞钱正祈盼着有人前来打官司,当猛然闻知与自己经常来往、并打得火热,自称五百年前一家子的刘丰台前来禀报匪盗时,自是惊喜仍常,为了大捞特捞一把,随机立刻便升厅坐堂,查问案子来。

刘丰台上堂后,立刻便鼓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诬良为盗,用编造好的谎言将福居说成一个持刀抢劫、十恶不赦强盗头,祈求知县刘榜样派兵捉拿并除之后,为了让刘榜样按照自己所讲的去办,随机但未雨绸缪,将早已准备好的银钱送了过去。

那刘榜样面对着刘丰台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说,正云里雾里,不知所措时,猛见到白花花,亮光光,大把大把的银钱时,自是大喜,立刻接了银钱后,自也不管其前言不搭后语的不合理之处,心中只为了钱的他,更为了吃了原告,吃被告,随即便将县衙内,两个专职擒拿盗贼的捕快都头,一名叫着朱洪,一名叫着杨超给叫唤了上来。

常言上梁不正、下梁歪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这朱洪、杨超二人跟随刘榜样这样的县官,自然也巴不得地方上有事,因为有了事,他们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即可以吃地保,又可以向事主讹诈勒索钱,面对着刘丰台的禀报,体大腰圆、肥头大耳的二人正在堂下思想着美事,猛闻县主叫喊传唤自己,连忙便快步上厅见礼,听候派遣来。

知县刘榜样招呼二人来到自己面前后,随机便吩咐了起来,“我说朱洪、杨超啊,你看常乐村出个盗匪,你们二位带人速速走一趟,将人给我抓来可好?”

朱洪、杨超二人欣然接受台旨,又接拿了刘丰台孝敬过来的银钱后,立刻带领着手下捕快二十多人,跟随着线人刘大安,便风急火燎地往常乐村捉拿福居去。

及到了常乐村,刘大安在练武场上找到福居,站在一个不太远,并他看到对方,而对方却看不到他的地方指认后,随即便躲闪到一边,任由捕快们上前捉拿去。

朱洪、杨超二人认准后,眼见福居正在传授小孩子们功夫,深知如果硬碰硬的话,自己绝对占不到便宜的,二人一番合计,决定先采取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靠近福居,而后,在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顺手牵羊擒拿后,两人随即带领着众捕快,正大光明、大摇大摆地向福居走了过去。

且说福居正在指导并传授着常勇、余得水、张必成等七、八个学生的功夫,当猛见二十多个捕快忽拉拉、大摇大摆向自己这方走来时,自是诧异,禁不住便停下了指导,与学生们一齐,向其一行观看了过去。

那朱洪,杨超见之,深怕福居看出自己的用意,而吓跑了人,坏掉安排好的捉拿计划。领头的朱洪随机便一边加快脚步,一边向福居打起招呼来,“老乡,你怎么在这里教学生,马上就要冬天了,很冷的,应该找个小院才好呀?”

福居耳闻其言,苦笑着回道:“我也很想的,可庄户人家,钱紧,没办法呀。”

朱洪开导劝解道:“老乡,羊毛出在羊身上,你可以长价嘛。”

“说着容易,做作难,那不是一句话这么容易的,”福居面对转眼便到跟前的众捕快,诧异不解地问道:“唉,都头大人,你们这是在要干什么呀。”

朱洪面对其诧异,坦荡言道:“我们呀,这不是天气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,知县大人恐防有人借着天寒地冻之机,趁机偷鸡摸狗,拦路抢劫,故特意命我们四处巡察的,今日刚好来到你庄,没想到正遇上你,你们这常乐村里,没什么事?”

福居闻言,提起的心顿时便放了下去,“我们这里,没事的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
“没事就好,那你们继续练习吧,我们不打搅你教学了。”朱洪说着便摆出假装要走的样子来,当他看到福居已经放松警戒,转身招呼学生从新指导传授时,说时迟,那时快,但见朱洪,杨超二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向福居去。

福居转过身去,正在安排学生从新练习武艺,自是猝不及防,拍的一下便摔倒在地了,还未等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,一把铁链便锁在了他的身上了。

朱洪、杨超二人用早已准备好的铁链牢牢锁住了福居,看其插翅也逃不了后,心中不出得长长出了口气,随着便从地上将福居提起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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