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是有人要害你了?”皇帝冷笑,“这几年前的东西,倒是以新的面目出现在朕面前了。”
“儿臣绝没有做过此等卑劣之事!父皇也知道儿臣的品性啊,但凡坏事,都不会做的!”
“你连云世子都要杀了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
他吞吞唾沫,见云衡月站在一旁。“世子,世子也为本太子说说话啊,世子!!!”
“你要他说什么?看你这个蠢东西是怎么把梁国搞垮的?”他把折子狠狠扔到太子身上,听他痛叫一声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”
“跟你母后真是一个德性,她敢给毒害朕的子嗣,你就敢叛国了!”
他一句话都不敢反驳,只一个劲的喊冤。
皇上一挥手,郝公公便张开手中的圣旨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太子无德,谋害朝臣,勾结苍国,实属大逆不道之举。今朕顾虑梁国子民,痛下狠手,废除太子之位,将其软禁,不得踏出宫殿半步。钦此。”
“父皇!!!”他痛哭流涕,没了太子之位,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,又何必将他软禁呢?“世子,那不是我要害你的,那是七弟说的,都是七弟让我做的!”
“还不给朕闭嘴!”这狼狈的模样,要持续到什么时候?他没有脑子么?什么都听着老七的话。
太子还不明白,他被废,不过是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势,再加上宫靖白在盛文彦那里,对文书提出了质疑。皇帝见过文书,自是知道,若是没个摹本,是不可能仿得出来的。
他踩了皇上的底线,窝里斗就罢了,可联合外人过来,不就等于引狼入室嘛?
太子被拖出去,从今日过后,他便不是太子,而是大皇子。
软禁已经算仁慈了,至少没治他个叛国之罪,留他一条性命。
“世子可还满意?”皇帝扫了他一眼。
“满不满意,并非衡月说了算。”言下之意,你说了算。
“过两日就办新王的册封。”
“诺。”
皇上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他就进宫一趟,回来局势都变了,连带隔日送来的一对朝服,他眯起眼,深感疲惫。
拂以从院子里出来,见他坐在门口,吓了一跳,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,“之以,随我来。”
“嗯?”
这么多日没见,却是要她来试衣服?拂以提起那套朝服,“这是要去哪儿么?”红白相映,外褂用的是深红色,稍硬些,袖口用金色粗线绣上的纹样,不知是何种神兽,很是庄重。内裙布料柔软细滑,墨色浸染出纹样,竟是墨锦所制。代代景棣王册封,都是穿此衣。
他淡淡道,“过几日便是新王册封,你同我前去。”
“此前你不是已经回绝掉了?”
她在院子里这么久,自然不知道太子被废的事情。待他一一说出,她大惊,“已经废太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