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尚书何必大动肝火!”一位夫人笑脸盈盈的上前。
“晋阳候夫人。”户部尚书的脸色微微缓和,挤出了笑意:“晋阳候夫人怎也在这里?”
“正好路过,尚书大人给本夫人一个面子,便将这东西让给县主了。”晋阳候夫人拿出自己的脸面说道。
她正好想卖给顾音一个人情。
户部尚书不知道晋阳侯夫人为什么要出这个面。
既然她开了这个口,不过是一个琉璃瓶而已,他户部尚书府也不是非要不可。
自然是可以相让的。
方才不过是落不下脸面。
户部尚书正要松口。
顾音嘲讽的看着他们两,冷哼一声:“这东西,本就该是本县主的,怎么来的相让?”
“这个事情,尚书大人不讲这个理,我自然有说理的地方去。”
“告辞。”
顾音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。
同样没有承晋阳候夫人这个情。
竹岚和陈鲁跟上。
顾音利落的离开了琉璃宴。
陈鲁有些歉意。
一个小小的琉璃瓶,没想到引出了那么大的事情。
县主不光将尚书府得罪了,还落了下风。
他也觉得自己错了。
他只是一个下人,不该争这些的。
只是在那里遇到的是田定,他与田定有私人仇怨,田定又故意惹怒他,才有这样的事情发酵。
可这里是琉璃宴,他太不谨慎了,想的太少了。
“小姐,这是奴才的错,奴才不该争的。”陈鲁立马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