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震无奈地摇了摇头,师傅还是真是心急。
不过他总感觉刚刚赵晨飞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,自己还没听清楚就挂了。
很快,两人便到了赵晨飞房间所在的楼层。
电梯一开门,他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衣衫不整,一脸睡意的美女。
黄震这才想起来,昨晚听到的声音。
“卧槽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?”黄震暗骂一声。
高老看了那美女一眼,闪身走了出去,黄震见状,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刚到赵晨飞房间门口,门就打开了。
赵晨飞一脸做贼心虚地看着两人,“你们那么快就来啦。”
高老笑眯眯地点头招呼了一下,然后闪身走进了房间,路过他身旁时,还好心提醒道,“年轻人,要节制啊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客厅里走去。
黄震在后面,笑着拍了拍赵晨飞的肩膀,“人美条靓,好艳福啊。”
说完,他哈哈一笑,跟着高老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“干。”赵晨飞偷偷地在背后朝黄震竖了一个中指。
关上门后,他满脸羞愤地走了过来。
黄震便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晨飞,你查到什么消息了?”
赵晨飞完全没有理睬他的问话,反倒是老神在在地坐到了沙发上,然后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很明显,他就是在报复黄震。
高老见状,主动把事情揽了下来,“好啦,好啦。别怪小震了,是我急着要来的。”
赵晨飞灿灿的笑了笑,这才点开了一段语音。
“赵先生,那幅《轻舟独钓图》的受买方的资料帮你查到了,此人姓张,叫张婕。家庭地址登记的是沪市的。我把对方的资料发到您手机上。您可千万别给我流出去了。”
随即,赵晨飞调出了对方的地址和电话。
“我找沪市古玩界的朋友问过了,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,看来对方可能是普通的收藏者,也有可能是被当枪使了。”
黄震点了点头,拿出手机记住了号码,然后看了眼对方的身份证后,对屋内的两人说道,“我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赵晨飞叮嘱道,“别乱说话。”
黄震点点头,“我懂的。”
很快,电话便被接通了,黄震直接用沪语,在电话里和对方聊了起来,“阿姨,侬好。我是收藏网的记者,有几个问题想和你做下采访,你看方便吗?”
也不知道是黄震的沪市话起了作用,还是他虚报的身份起了作用。
对方一听到他的话,立马就答应了下来。
“可以的,可以的。侬问吧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前天拍卖的那幅北宋绢本墨笔画《轻舟独钓》是您送拍的吧?能问下您收藏这幅画的经历吗?”
“可以的,吾告诉侬,这幅画是阿拉前年去南京旅游的时候买的。那天我和我老公去夫子庙参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