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船长的见证下,他将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,然后将白纱掀起来,吻上她的嘴唇。
远处有海鸥飞过,浪花卷着缱绻的白沫,缓缓拍打着甲板。
…………
洞房花烛夜。
晚上十点,蒋柔和陆湛终于将最后一批朋友送回舱房,换下礼服卸了妆。
两个人都喝了酒,被风一吹头晕晕的,搀扶着回到邮轮东面的海景套房。
头顶的支型吊灯亮着金色的碎光,斑斑驳驳的光线落在地板上,映得一室华丽。
窗帘未拉,外面的海面和天空都呈现墨一般的漆黑,倒映出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。
蒋柔疲倦地打了个哈欠,穿了一天的高跟鞋,她浑身酸软发麻,将鞋子脱下换成拖鞋,说:“累死了,我去洗个澡啊。”
话音刚落,突然腰上一紧,她被陆湛用力地揉进怀里。
头顶呼吸滚烫。
陆湛吻住了她。
蒋柔霎时没了声音。
气息浓烈,灼热酒意混杂着他身上原本的清爽气息,透出男人特有的醇厚与粗犷。
蒋柔累得不行,站了一天,周身上下原本就是软绵绵的,他的攻势又这么猛烈,她身体很快酥软下来,顺着往后退两步。
陆湛强势追上来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,将她抵在了墙边。
背肌鼓起,坚实的双臂压在她肩膀两侧,和他的胸膛形成逼仄又无从闪躲的小空间。
……
……
“陆湛…你醉了?”
蒋柔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。
陆湛将她放开了一点,哑着喉咙说,“没有!”
他呼吸急促,“我没有,我就是想亲亲你!”
趁着他说话工夫,蒋柔轻喘了一口气,呼吸稍平稳些。
陆湛等不及便俯下身,再次吻下来。
他是真的醉了啊。
脸颊两边还泛着红,眼睛透出几分迷醉,英气的面孔因酒醉而显得肆意野性,吻也比寻常的热切许多。
蒋柔舌根被他吮得发痛,津液纠缠交替。
她双手环住他的腰,往后推了推,稍转头,轻声说:“我先洗个澡啊,浑身都是汗,等洗完我们再……”
“不准去!”
“不去嘛,我要亲!想了一天!想特别想特别想!我就要亲亲你!!”他再次吻了上来,声音断断续续,含糊却坚决:“永远亲着——”
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他哑哑地说。
蒋柔汗颜:“我们…也就昨天分开了十几个小时吧……”
“十几个小时呢!”陆湛的嘴唇就像一把胶枪似的,牢牢地黏住怎么都推不开。
蒋柔无奈,只好抱着他的脖子,温柔地回应。
醉后的陆湛一切行动完全遵从本心。
他太爱她,也太想念她,因为昨天单身派对不得不分开,但是在上邮轮以前,他每天都要抱着她好几次才能睡。
所以分开的那一夜,真是深入骨髓的思念。
他吻得愈发迫切,托起她后脑勺,舌头与她的舌头搅拌,发出暧昧缱绻的口水声音。
这么吻着,就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般。
陆湛是现役运动员,才二十四岁,训练任务重,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。
而且怎么说呢。
他就是很爱很爱她,只要和她在一起,就会有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,不仅是身体,心底特别满足。
“好啦陆湛,你先等等——我们必须去洗个澡,今天换了多身衣服,身上都是汗——”蒋柔找到空隙,单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颌,推开。
“不要!”
“听话。”蒋柔瞪着他。
“不听话!”
半醉半醒的他真跟个小孩子一样,眯起狭长的眼睛,暗光慑人,邪邪地望向她,“除非——你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
他捏紧她的下颌,认真又幼稚地说:“叫我老公——老公只听老婆的话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