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另一边的金哥没搭理自己,范磊就生气了,偌大的金陵能拿自己不当回事的人不是没有,有一个倒是也只有一个。
“老金,老子在和你说话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?”
“老二,你特么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脾气那么冲?欣姐走了这么多年你就不知道改一改?”
金哥凶了一通范磊,转过脸看着叶秋带着谄媚的笑,哪知道此刻的叶秋已经懒洋洋的躺在车头上了,如果不是阴天他还真能晒起太阳来。
“今天的事情您就交给我好了,包您老满意。”
金哥至今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叶秋,连叶秋姓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他和欣姐关系匪浅,叫他姐夫吧他和欣姐年龄相差好像有些大,称呼他老大那欣姐那边算什么。
“好,今天就看小金的表现了,如果我满意的话回去一定在我老婆面前帮你多多美言。”
叶秋慵懒的点点头,只是他后面的话令金哥完全愣在那里了。
什么?他的意思是欣姐是他老婆?一直以来欣姐在自己心中都是不可征服的女神,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男人可以征服欣姐,不过想想也是,欣姐再厉害终究也是一个女人。
“老金,他是你祖宗是吗?看你那一脸媚态的嘴脸,我告诉你今天我手下被打这事儿就是你祖宗来了也不行,这小子今天不交代在这里是不可能的。”
金哥转过头平静的看着范磊,按范磊的意思今天不引得同帮开战是不可能了。
“你就接着护短好了,老子就看你护短一辈子,你忘了当初欣姐就是因为你护短才气得离开沙拳帮?”
“够了,欣姐离开也有你的原因在里面,我懒得和你翻陈年旧账,现在我就问你你确定你要为你祖宗死一帮兄弟?”
范磊说叶秋是自己祖宗,金哥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,他说的可不是吗,叶秋就是自己祖宗,还是个活祖宗。
“二哥啊,你也别怪老三,这活祖宗是欣姐的人,你确定你今天要动?上次我在机场被打的事情你也不是没听说吧,当时欣姐都没打算看我一眼,今天我给你提个醒,说不定欣姐就坐在那辆车里,对,上次好像也是这辆红色的车子,你别等下被教训的不明不白的,现在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金哥叹了口气,自己和范磊也是兄弟一场,自然不想看到他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“欣姐的人算个P,有什么不敢动的,欣姐当初分帮定的规矩就是自家兄弟绝不自相残杀,今天就是捅破天也是那小子先坏规矩的。”
“你在机场被欣姐的人揍了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,谁叫你打不过人家呢,你要是能打过他我想欣姐也没有二话。”
范磊很是不服气,张非跟着自己这些年敢打敢杀的大家可都看在眼里,今天若是没能帮他讨回规矩岂不是令帮众心寒了,作为建邺区的黑道大佬现在上千人都在看着自己呢,今天要是在这里丢脸那可就闹笑话了。
“连欣姐都不是沙拳帮的你觉得他会算是沙拳帮的吗?今天你要是真想动他那就避免不了沙拳帮的内斗。”
“打了人就逃避帮规?那我范磊今天就带兄弟脱离沙拳帮,去他X的帮规,这样就不算内斗了吧?”
范磊的话令一众小弟躁动起来,帮主愿意为一个兄弟报仇而豁出去,自己为这样的人卖命才值得啊。
“你尽管试试好了,我唯常区的小弟没一个是孬种,今天有我唯常区的人在你就动不了他一下。”
范磊顿时火冒三丈,自己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,居然还让自己试试。
“我试你X了个X,兄弟们跟我上,从现在起你们再也不是沙拳帮的人了,今天不为兄弟讨回公道我就不是范磊。”
范磊说着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电棍率先冲了上来,一众小弟紧随其后,一场旷日混战就这样展开了。
“兄弟们,今天我就代大姐清理门户,这群叛徒已经背叛了沙拳帮,现在消灭叛徒的时候到了。”
金哥扬起手中的大砍刀一声暴和与冲上来的范磊交战起来。
砍刀和钢管交锋,独特的金属声传响了整条街,医大的教学楼寝室楼中窗口上走廊上人头攒动,车中的沈洛冰和小朝歌呆呆的看着这场黑道火拼,从来都没有想过黑道火拼的情形居然是这样的,实在是太乱了。
很快,马路上已经躺下上百人了,这上百人中重伤加死亡的人占了一大半,叶秋依旧懒洋洋的躺在车头上,范磊和金哥一个护短一个护主,而范磊虽然很讲义气却做事冲动,金哥沉稳却不内敛,打起来一点也不虚,两个倒是都算性情中人,不过到这个时候叶秋还是没有看出来范磊究竟有哪里特殊,难道小商欣当初让他执掌建邺区就是因为他为人讲义气?
范磊和金哥的交战可以看出金哥明显不是范磊的对手,但好在金哥左右小弟够多,敢为他挡刀子的小弟也不少,五分钟的空当范磊的电棍已经电飞了十几个金哥的小弟,不过好在被电的不是关键部位。
小朝歌看不下去,连忙敲了敲挡风玻璃示意叶秋赶快制止这场火拼,叶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是观看这群亡命徒打斗也很有意思,如果给这些人装备上盔甲,再配备统一的武器那么就会更有到了古代战场的感觉,这种真刀实枪的火拼无异于刀尖上起舞,每一步都会跳出一朵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