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，我想吻你。”他的双眸再度变得幽深，里头似有火苗在燃烧。
他这样的神情，林芝非常熟悉，偶尔晚上他偷偷摸到她房里看见她穿着轻薄的睡裙的时候，也会这样定定地盯着她看。
“不行。”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他，“大庭广众之下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回家！”许尧急切地将她往手扶梯的方向带。
“哎——”林芝连忙扯住了他。
“我想买衣服。”她扁了扁嘴，露出委屈的模样。
许尧咬紧了下唇，生生忍下了自己的欲望。
“好。”他说完又加了一个条件，“但是回家以后你要让我吻两次。”
他们进店的时候，张倩正在装模作样地挑衣服，导购员也尽职尽责地跟在她的身边，为她推荐着这一季的新品。
她拿了一条裙子在自己的身前比划，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了镜子里反射出来的那两只鬼的身上，完全没有听见导购员说了什么。
林芝也很快就看到了她，不过也只扫了一眼，就迅速地移开了视线。
这家店的衣服偏熟女风，如许尧所说的那样，她确实因为嫌太成熟而不怎么爱买，所以在店里逛了一圈，她也没看中一件，最后只能随手拿了几条裙子去了试衣间——毕竟这戏还是要演下去。
看到林芝进了试衣间，张倩也连忙跟了进去。
试衣间是单独隔出来的一个稍显私密的空间，刚好有两间并排，中间隔着一堵木头墙壁。
张倩在墙壁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得到了林芝的回应以后，小声地对她说：“等一下我先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林芝说。
张倩拿进来换的也是一条圆领短裙，半透不透的白色雪纺，一走动起来裙摆就会随之飞扬。
她刚一出去，导购员就立刻黏了上来。
“小姐，这条裙子真的太适合你了！你穿起来特别漂亮！”她极热情地拍着张倩的马屁，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讨好笑容。
张倩勾唇笑了笑，没有理她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正安静地坐在店中央沙发椅上等待林芝的许尧。
他一直注视着试衣间的方向，哪怕她刚才出来，他也没有如普通鬼一样，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一瞬。
“这位先生，麻烦请你用直男的审美帮我判断一下，这条裙子好看吗？”张倩笑吟吟地问许尧，用的是她一贯的娇柔语气。
可许尧就跟没听见一样，压根就不理她。
张倩不仅没有大受打击，相反，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了。
这个男鬼和她从前见过的那些都不一样，真是有意思极了。
她踩着脚下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，施施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这位先生，我刚才问你的问题，你听见了吗？”她顺势弯下了腰，视线与他相平。
因为她的动作，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张倩紧紧地盯着许尧，唇角自信地上扬。
她不相信自己做到了这种地步，许尧还会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