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杨骁和杜大鹏率领大部队来了?那感情好,可以回头冲向敌营好好杀上一阵了。
前方兵马的距离越来越近,无数的火把亮起,火光大盛,如同一条巨大的火龙,绵延三四里长。
马蹄轰隆隆的声势,步军行进中齐整的队伍和有力的步伐,都显示这是一支精锐之师。
众人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,瞧左右两军的人数,都在数千人之众,而虽然义军总兵马人数跟这差不多,但才组建不久的他们,绝不会有如此气势的。
黄灿回头望了下新兵,却见火光的摇曳下,他们的面容都有些发白,嘴唇咬得紧紧的,显然十分紧张,甚至恐惧。
不行!带着这么些人冲过去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“往回走。”黄灿毫不迟疑地调转马头,开始朝原路返回。
“跟上!”徐啸虎大喝一声,这次轮到他殿后了。
面对突变的敌情,徐啸虎和黄灿的意见是一致的,与面前这支精锐之师硬碰硬绝对占不了便宜,还很可能把性命全都赔上了,还不如返回,找之前那支比较弱的南越军碰碰运气。
这一头,在曹错的吼声中,一百多人气势汹汹地追出数百米,直到黄灿一伙人手中的火把化为细微亮点,他们这才停下脚步。
“好累啊,休息一下吧。”有人说着,便一屁股坐下来,然后其他人也嘻嘻哈哈地停下脚步,或坐或站,接着开始大声谈笑吹嘘起来。
这些人很有经验,既然都已经出来了,那就多磨蹭点时间,回去的时候顺便身上抹点灰尘,然后到曹错那里领功。
只是没过一会儿,“噔噔噔!”的马蹄声又响起。
原本还说得兴高采烈的南越兵,一下子慌了。
怎么回事?难道那些人又回来了。
虽然自己一边有百余人,而对方只有几人,但这些兵痞丝毫不认为自己占有优势,他们只有在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之时才有信心。
黄灿等人的马匹速度极快,转眼便到身前。
“妈呀!”终于有人忍不住了,撒腿就跑。
有人开头,就有人效仿,很快他们便开始向四处逃散,其实有些人本还想一战的,只是一下子跑了这么多人,他们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也跟着跑起来了。
黄灿领头,十来骑呼啸而过,那些腿脚慢的或是跑不动的,全都做了刀下鬼。
却见有人还去追击四散的逃兵,徐啸虎急忙大声制止道:“张三根,不要去追。”
黄灿回过身来,大声命令道:“大家紧紧跟着我,不要掉队了。”
张三根听见喊声,急忙回来,众人合在一起,朝敌营方向冲去。
坏了!却见对面的曹错居中调度,率领士兵在营前列成厚厚的一排,虽然阵型十分凌乱,但胜在厚度够宽啊,想突破过去根本就不可能。
黄灿离曹错一方还有二十丈之距,对面已经有人紧张地开始射箭了,可惜射出的箭力道不足,距离最前头的黄灿还有三四丈远便落地了。
“放箭!”曹错命令道。
一时空中密密麻麻的都是箭,虽然敌方的箭法不准,力道也稀松平常,但夜色较暗防不胜防,随时有被射中的可能,黄灿大喝一声:“闪!”然后又调转马头往左方向而去。
只是相比较曹错的军队,后面赶来的两支队伍显然要有经验许多,黄灿等人开始转变方向,他们也立刻调整方向。
跑出一段距离之后,却见始终未能逃脱出敌军的掌控范围,黄灿大声喊道:“扔掉火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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