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宁沉浸于试题,嘟囔了句,“想好了。”
“a市xx大学?第一学府我看你不在话下。”傅燃说这话自豪的语气似乎这令人骄傲的选择权是自己的。
“不是国内的。”
不是国内?一句轻轻的话像一颗手雷扔进了傅燃平静的湖面,掀起大浪。
“哥,你要出国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傅建……那爸同意了?”傅燃陡然增大的声音让傅宁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和他说过了,只要分数达标他就同意我去。”
“不行!”傅燃有些激动,他脱口而出。意识到自己有些奇怪后心虚的转移到,“为什么要出国,我只是怕你不习惯离家这么远。”
傅宁有些好笑,他所担心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,“我已经决定好了,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事情。”
傅燃看到对方坚定的表情有些焦躁。
他要离开?
他要离开自己。
两年的时间里,他无法想象自己要独自一人没有希望像行尸走肉一般麻木活着。他有些焦躁
,拿着书本的手把页面戳破了一个洞,好不容易从那贫民窟爬出来遇见了让自己可以追逐的星星,可他现在居然要离开。
不可以,傅宁,你不能走。
原本可以忍受黑暗,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。
作者有话说:
厚脸皮的要收藏和花花,铛铛铛~走过路过乡亲们,可怜可怜孩子。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收藏了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