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噗哈哈,难怪大哥现在的表情都是麻的!
:崽,你把你大哥整麻了!
:好多赔款协议(笑哭)
:崽拆了好多家商铺来着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敖幸乖乖认错,惭愧地羞红了脸。
烛九阴叹了一口气:“没事,还好,挺有活力的。”
“活力?”这是来领孩子时会说的话?
烛九阴挺麻的:“跟咱爸一样有活力。”
“呃,这话的意思是……??”
有种不祥的预感!
烛九阴:“从前父亲整的动静都比你还大,你这还小。”
所以说,这是遗传,对吧?
不能怪他,对吧!
敖幸刚有那么一丢丢骄傲,烛九阴又说:“但你搞坏的东西比他贵。”
贵……
一个字,就能把敖幸打败!
:你老爸整出来的动静比你大,但赔的比你少(笑哭)
:那是因为远古没有货币和价值体系吧?(滑稽)
:现在的房子比较贵,没办法,我都买不起。(笑哭)
:龙祖: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?
:大哥好淡定……
:等等,有个问题,从前咱爸负责破坏,那咱哥负责什么……??
烛九阴摸摸敖幸的头,叹气:“不过以后别这样了,哥没钱了。”
敖幸:“从远古到现在,你攒的钱只赔一次?”
烛九阴叹气,用手比划了一下:“那个,你知道的,咱的体型有点大,一不小心就会踩坏花花草草什么,这么多年,哥确实攒了很多,但也赔了不少……”
敖幸囧!
:拆家三口子。(笑哭)
:洪荒拆迁户!
:你们一家那么能拆吗?
:适合搞工程,轻松拆除烂尾楼……
:大哥:这些年,其实我也赔了不少,所以你别指望我还有钱再捞你下一次了……
:所以你们家这么穷的吗?
:攒的不如赔的快系列……
:大哥,你双手比划的是悲伤吗?
:你看这悲伤,它又大又圆!
“上车吧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烛九阴拉开了车门。
“谢谢。”阿瘟弯腰行了个礼,就抱着鬾上去了。
烛九阴默默地绕回驾驶座上。
在他走后,敖幸捏住拳头,感动得要哭:“哥竟然没骂我!太让人感动了吧!tt”
60亿,就这么轻描淡写,一句责备都没有,这反而让他更愧疚了呢!
是什么在痛?
是良心啊~!
:这个哥哥太好了!
:我也想要这样一个哥哥!(羡慕)
:对比一下我家的哥哥,呵呵……
:大哥好温柔啊~
:哥哥都是别人家的好!555……
:龙祖欠我一个哥哥!
:2022年我能领到一个哥哥吗?
车子平稳地朝东郊驶去。
夜沉似水,车厢里的气氛就如外面的黑夜一般宁静。
敖幸偷偷看烛九阴。
偷看,偷看,再偷看。
对于这个哥哥,初次见面,敖幸当然充满了好奇,好像很熟悉、很亲切,但也很疏远!尤其是烛九阴始终面无表情,更让敖幸倍感不安,毕竟他刚从牢里出来……
“那个……”他终于鼓起勇气,打破这该死的沉默:“大哥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烛九阴:“没有。”